在彬县有条街,叫新市街!满满的都是回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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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美食楐刘秀梅徐颖

相信每个城市都会有自己适合普通老百姓,日常所需,买卖采购的据点和集市。在城里生活的人们,几乎日常所需的大部分物质原料都是来自这里。在彬县,也有这么一条存在了很久,专门用来供应生活物质资料的小街,人们称其——新市街

关于这条街的前身和由来,已经没有多少人关注,也没有多少人能说的清吧。反正自从来到这个小城,这里就有这样一个可以供你游逛采购的地方,至今依然很火热,很固定。

每天,早早的街道上就开始有人活动,那一定是小摊贩们,特别瓜果蔬菜的小贩们,要早早的起身起从新市街底的市场内外的批发点上,挑选自己觉得好卖价廉的货物。然后推行着小车,再去一点点的叫卖,或者运到自己的小摊点上等着顾客们来购买。他们往往天还没亮就早早起床了。当然,早起的可不止有他们,还有很多的小店老板,特别是需要提前准备好早市货物的人们。

当然,在离市场稍远的周边小村里,很多的农民也是早早的起床,因为地里长出来的那些应季的水果和小菜,需要带到市场上卖掉。那新鲜的,包含着他们劳动汗水的收获,一定是希望能多少卖个好价钱。如果去的早,一定是很抢手的。

天色一点点亮起来时,这条街上的卖家、小贩,以及路人,慢慢就多了起来。市场里的货物也慢慢丰富起来。为了占据有利的地形,将自己的货物摆放在顾客能轻易看到,并且购买的地方。小贩们几乎占领了这条街的每一个地方,拥挤的街道仅仅只步行拥挤的通过。只要一有车辆,就会堵的水泄不通。

早市持续的时间不是很长,一般不过超过10点-11点。所以,摊贩和顾客们都会抢着时间点,完成交已。作为商家,时间过了就没有多少顾客问津,会滞销。而作为顾客,去的晚了就会买不到自己想要的新鲜原料。所以,早市总有一种在相互争抢的迹象。

这条从南口一直摆摊到北口的小街,人们一路走来,会买到各种各样新鲜艳丽的蔬菜瓜果,那些米面油盐鱼肉等等之类的生活必须品,一般你是在这里会按照自己的喜好挑来拣去,总是能找到最为满意的那一家,那一款。这里物料丰富充足,种类繁多,品种齐全。在这座城里,各种的生活所需,包括很多大型饭店,几乎没有找不到的原材料。作为普通老百姓,更是每天必须去这里逛一逛,看看有没有应季的新鲜的味道,有没有廉价物美的食材原料,好让生活变得有滋有味。

这样一条小小街道,不管他有多么的受人诟病,也不管他有多么的脏乱差,市场多么的无序和混乱。它总归是这座城市的重要部分,也是这座城几乎所有的生活物资供应地。没有这条街的正常运营,没有这条街上辛苦忙碌的人们,我们每个人的生活保障估计会出问题,会断了线。至少会少了几份滋味。

隔壁的新市场听说正在拆建,到时希望能还这条街一个通畅干净,整洁有序,到时开车的就不会在担心被堵,摆小摊的不会再担心东躲西窜了。顾客们,也不会再为找一份喜爱的食材,茫乱而不知去处呢。到那时,我们会怀念这条街,曾经那么的堵,那么的乱,那么的热闹。其实,那都是早市里该有的,有了,才觉是生活。




《新市街早行》

 文/刘秀梅

在新市街住,想睡懒觉是不可能的。天还不亮,各种吆喝就先把你的耳朵叫醒。“甜桃十块钱五斤,五斤十块。”的话音还没落,“大白菜一块一斤,茄子一个一块。”的声音又响起来;这边刚喊“芝麻蕉十块钱四斤”,那边就接着喊“香蕉一斤两块”。一个三轮摩托上摆挂了很多日用百货,百货堆里架着一个明晃晃的手持喇叭,呜啦呜啦地喊着:“回收废旧手机,废旧手机换碗换碟子换马勺换剪子换各种百货。”……耳朵一醒,身子再想睡就不可能了,干脆起床,洗刷了,出门去挤一挤这热闹。

一到街口,看到的又是各种堵。先是海鲜店门口的鱼罐车,穿着雨衣雨鞋的男人站在车顶,把手中的长笊篱伸进罐顶的开口里往外掏,掏一笊篱,手伸长倒进车下放着的塑料筐里去,一条条尺把长的鱼就跳跃、扭动或拍打出一筐的银光来。有一条拍着拍着猛地一跃,银光就在空中划一个弧,“啪”的一声摔在了地面上,正路过的女子被这吓了一大跳,尖叫着往旁边闪,后边跟着的电动车躲闪不及,就撞上了旁边摆摊的自行车尾架。摆摊的人赶紧伸出手护着货,货没事,也就只是个笑,旁边看热闹的摊主却起哄说:“你把人家架子车撞疼了,都不说给找个医生看看,就这么走呀?”

骑电动车的先稳住了车身,看看说话的人,又转过头看着还在地上蹦跶的那条鱼说:“你不守着你鱼的本分,偏偏跑出来当啥肇事者?还嫌新市街不挤得是?”

大家就笑。屠宰厂的一辆厢式货车就趁着笑声“嘎吱”一声停在了生熟肉店门口。一打开厢门,里边就冷森森闪出两排铁钩子,钩子上挂着一扇扇支棱着排骨的肉。店门口穿着印着某些品牌的鸡精、味精、料酒或酱油的深蓝色大褂的男人就上了车,瞅准一扇,先将铁钩子那里活动松了,再俯下身子用肩膀抵住,往上猛地一顶,肉就挣脱了铁钩子忽闪忽闪地耽在了肩头。

送货的敞篷大货车、厢式货车,进货的小型农用车,采买的三轮车和电动自行车,反正等你被挤在车流人流里进退两难时,就直恨自己不能变成一根针,不然就可以往空隙处插着走。

蔬菜店的老板娘有着清丽的脸和明朗的笑。生意做得红红火火,老板却不常见,倒是门口一直有两个五、六十岁的男人给帮忙。店里设有一里一外两个收银台,就近结账付款。有次去采买吃火锅的菜,一进门就看见她在那里抹眼泪,嘴里嘟囔着爱管闲事好长时间不着家的男人。嘟囔到伤心处,“啪”的一声,好好的一个手机摔在地上四分五裂。挑选完了去外边的收银台去结账,一块钱一包的砂锅面却涨成了两块钱一包,我拿了一包面进去问她价格,她站起身,脸上的泪都不抹,出门就朝两个男人凶:“天天算账哩,一块钱一包的面竟给人说两块,能干了干,不能干了咱都散摊子!”

摊子终究是没散,那两个男人还好好地在帮忙打理着生意。只是此后,见到老板的次数就会多一些。

过了几天去买调料,意外地在那些挨挨挤挤的纸箱里发现了一只白色的猫,急喊了她来看,她才说是流浪的猫跑来找吃的,她看可怜给收留了,经常讨了邻近海鲜店里的鱼腮给吃,一天还要吃四根火腿肠。我这时才发现那猫的身边是蜷了一只小灰猫的。她说,里边的窝里还有三只呢,就是不知道老猫咋把这一只叼到外边来了?她喊门口的男人说:“爸,快拿个绳子来把它逮进去!” 我回过头看,那人却是上次她凶的那两个男人中的一个。我才明白为什么上次她那么凶,这男人都没撂挑子。看来只有最亲近的人才懂你心里的苦,也能包容你的小性子。我说:这猫,多亏遇上了你这个好人!她说,扛着大肚子还要出来找吃食,也不容易哩!

她叫爸的那个男人逮了猫进了里边去,一大一小一白一灰“喵呜喵呜”叫着远了,却有一串“啊、啊、啊”的哭声从门口传过来。仔细一听,那哭却是有声没腔的。转过身去看,卖苹果的三轮车旁边,一个三四岁左右的男孩胖墩墩地站着,仰着的小脸就像一杆小小的向日葵花盘,跟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忙碌的身子转。嘴虽然大张着在哭,脸上却没有泪,还扑闪着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瞅男人。大家都被这小家伙逗得哈哈大笑,男人就停了手中的活计,低了头问:“得是瞎种又惹娃哩?”话刚一说完,小家伙的哭声就像被切了一刀子齐茬茬断了。却使劲点一下头,脆生生地应一声“嗯”,我们平常说“嗯”都是一声,但他的“嗯”却是四声。应完,等一会儿见大人还不来哄,就又张大嘴“啊、啊、啊”地哭开了,大人再问,又止了哭声再应。小家伙每重复一次,就惹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一次。男人忙完了手里的活,就蹲下身,在他的胖脸蛋上亲一口,双手举了小家伙在空中转圈圈,哭声就变成了哈哈哈的笑声。

隔壁是葡萄摊位,守摊儿的是个中年妇人。喇叭里反复地播着“甜葡萄十元六斤”。这葡萄不是我们常说的一串一串,却是一疙瘩一疙瘩,她用剪刀剪掉坏的葡萄,塞进三轮车底下一个红色的塑料袋子里。一个佝偻着身子的瘦弱的老人蹒跚到了摊位前,老人手里的塑料袋里是几个蒸馍和一小把嫩葱,老人盯着地上红色的袋子看了好一会儿,伸出手指着,用很小的声音说:“把你这个给我吧!”

妇人抬头看了老人一眼说:“那个有烂的哩!”

老人说:“你反正要撂的!”

妇人说:“要撂也不给你!”

妇人这话一出,听的人就觉得有点不顺耳了。你总归是要撂的,给老人算了么。就回过头去看,妇人把一把坏葡萄塞进地上的塑料袋里,剪刀“咔嚓”一声,一大疙瘩葡萄就分成了一大一小两疙瘩,妇人把那疙瘩小的拿起来递给老人,老人抖抖索索着,就是不敢接。妇人把葡萄塞到老人手里说:“那个有烂的,不敢吃。”完了继续摆弄她的葡萄,也不再看老人,平常得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市场门口那家干菜店里的男人在打孩子,男人的骂声,孩子的哭声交织在一起,引得走过的路过的人都停下来,边看边议论。孩子是女孩,八、九岁的年纪,看起来哭得很是伤心,但和这伤心不匹配的,是脸上那副漠然无所谓的神情。也许是这无所谓激怒了男人,他一把抓起桌上的书本、文具甩了出去,这些五颜六色的东西就像断了翅膀的鸟儿噗噜噜跌得满地都是。

卖乌鸡的摊贩刚用刀片割了一只乌鸡的脖子,此刻正倒吊在开水锅里拔毛。没浸湿的鸡毛就飘呀飘,向隔壁豆腐摊飘去。守摊的是个精瘦的老太太,看见鸡毛飞过来,就用手扇,一根扇远了,另一根却打了个旋儿,粘到了晾着的豆腐块上。老太太就冲着隔壁的摊贩喊:“乌鸡,快把你的鸡毛叫回去撒,粘得到处都是。”对面杀鱼的摊贩正用一把梳子倒刮着鱼鳞,听见老太太这样喊,就停了手里的梳子说:“奇了怪了,光听说鸡能叫回去,鸡毛又没腿,你叫他咋叫回去呀?”老太太不接他话,却指着鱼箱冲他喊:“赶紧,鱼跑了!”摊贩偏了身子一看,一条鱼把头扎在地上的水窝窝里,腮一张一翕地,尾巴啪啪地拍打着路面。

公厕旁边的巷子里开出来一辆车,车子拐弯的时候,前轮轧了摆在地上的几袋毛豆。卖毛豆的摊主是个残疾小伙,像是什么病留下的后遗症,半个身子不利索。可能怕顾客来了应付不及,就把毛豆分称好了装在小袋里摆在了路上。车子轧了袋子,但司机却不停车,转过弯就要走,摊主小伙一急,口齿都不清了。旁边的摊主就不依了,几个人出来挡住了车,要司机把自己轧破的毛豆买走,司机不买,不买就僵着。到后来仿佛没有摊主小伙什么事了,全部是周围的热心人在掰扯。一时间看热闹的人就又把路面堵得水泄不通,司机看走不脱,就从窗子里撂出来几张钱,毛豆也不要就开车走了。

巷子口一个老太太眼前摆着一个低矮的架子车,车上是些小发卡、头绳、针头线脑、袜子、手套和勺子什么的小玩意儿。一个老男人和老太太在谈话,听谈话的内容才知道老太太得病留下了后遗症,仔细一看才发现老太太腿脚不灵便。两个人说了会儿话,老男人对老太太的不幸遭遇表达了深切的同情,完了就说要买些东西,也算照顾一下老太太的生意。老男人挑了两轱辘线,又挑拣了一把不锈钢勺子,他把勺子倒拿着给老太太看,老太太说:“看啥哩看,一个勺子么你还哄我哩!”说着就收钱找钱,可是我明明看到老男人手里的勺子是个双层。

街中间的围墙外,一到冬季就有羊贩子从草原上贩了羊当街宰杀售卖。新市街固定杀羊的有两家,还不算那些开着三轮摩托车游走宰杀的羊贩子。血腥的场面惹得上、放学的孩子围了一圈看热闹。而除了小学生,还有很多是等着买肉的顾客。

新市街两旁的店铺很多,但每个店铺门口都排了满满当当的摊位,只给门店里留一人宽窄的出入。只有街口新开的那家早餐店是个例外。早餐店是从正街对面的巷子里搬过来的,时常有人慕名去吃那里的早餐。这家店整个店外面都不准摆摊,若有哪个摊主硬要摆,管你是笼子、筐子还是箱子,分分钟给你提走。这样,其他门店门口都是挨挨挤挤的,只有这店门口像水吹了一样干净。

这里一清净,多出来的摊位就摆到了正街上。这下从执法车上下来的城管不愿意了,边叫挪边喊:“那么长的一条街,你看看你们都摆到阿哒来了?快挪回去!”

那些摊贩就极不情愿地去提地上的笼子、箱子或是筐子,嘴里嘟囔着:“那食堂门口不叫摆么。那是国家的地,又不是你大给你占的你还不叫摆!”


  彬县南街

      徐  颖

       早已习惯了你的喧嚣,从儿时开始。如今,乍见你脱去油腻的围裙,换上干净的衣衫,倒有几分不适应。

  大街上,不见了往日林林总总的摊位,也不见了曾经熙熙攘攘的人群,整条街忽然就沉寂了下来,仿似即将出阁的姑娘,敛眉低首,妆容一新。

  街道整洁了,也宽敞了,以前需要四五分钟的路程,现在只需两三分钟,就一路畅通无阻地奔到十字路口了,再也不必担心被车撞到或撞上什么人。走在这样的街道上,心情自是舒畅了许多,却也有一点莫名的失落,仿似丢掉了什么东西,再也找不回来了。

  对于南街最早的记忆,是从鸡心、鸡爪开始的。犹记儿时,南街口有几家卖烧鸡的,或许还有其它的小吃,我却早已记忆模糊,想不起来了,只记得那一只只烤得嫩黄、散发着香味的烧鸡。那时候,父亲在物资公司卖木材,母亲在家种地,家里经济不宽裕,买一整只烧鸡美美吃上一顿,似乎永远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。不过,父亲隔三差五下班回家,都会买上一点鸡心、鸡爪,给我们解馋。在那个物质不丰富的年代,鸡心和鸡爪嚼着格外得香。直至现在,只要想起那嫩黄的烧鸡,我仍会不自觉地咽口水。最香的烧鸡,早已定格在儿时的记忆里,这一辈子,我怕是再也吃不到那样香的烧鸡了。

 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南街口不见了卖烧鸡的,却多了卖凉粉、凉皮、烤饼之类的小吃摊。每次清明随父亲扫墓下山,便迫不及待地缠着父亲要吃炒凉粉,而父亲每每都会满足我们的小心愿。那时的自己,真是馋啊!冒着热气的炒凉粉,顾不得吹凉,便往嘴里送,直接从咽喉烫到胃里。饶是如此,面上却还挂着满足的笑容。那时随了父亲去扫墓,大抵就是为了这碗烫嘴的炒凉粉。

  后来升了初中,学业开始忙起来,也就不再随父亲去扫墓了。对于南街,也逐渐陌生了起来。再后来毕业上班,工作的地方街道很短,只零零星星散布着几家门市、一两家饭店。据一起的同事说,饭店的饭菜难吃极了。于是,便不肯光顾街上的饭店,只在假期跑到南大街,胡吃海喝一顿解馋。那个时候,南街已经叫成了南大街,店铺摊位林林总总,游人食客络绎不绝。坐在街边吃东西,常常会听到汽车的鸣笛声。出租车是断然不会去南大街的。车行至那里,走得比蜗牛还慢。

  结婚后,把家暂时安在了南大街,每天过来过去四五趟,才真正对这条街熟悉起来。街道比起东西大街来,短了许多,甚至于比起同一条线上的北大街,也还是短。而两旁林立的摊位,让这条街平白窄了许多。不过,寒来暑往,每天过来过去,倒也渐渐习惯了。

  早晨出门,卖早点的店内已是座无虚席,就连早餐味道尚可的小摊前,也是排起了一条不长的人龙。有大妈大爷,为了生计,也支起了摊位,卖点茶叶蛋、豆浆之类的简单早点。而总有一些好心人,会每天坚持照顾他们的生意。行至中下段,却是一些拉了新鲜蔬菜来卖的。有以价格吸引顾客的,便高举喇叭叫嚷着什么什么便宜了,多钱一斤。也有不声不响,专等着顾客自己来挑选的。那些不声不响的,菜蔬多半较新鲜,色泽鲜艳诱人。幼儿园门口,更是热闹,送孩子上学的家长来一拨,走一拨,直到幼儿园正式关门上课。学校门口,各式各样的简单小吃更是齐集一处。不时有家长被孩子缠着买了来,就近蹲在离校门不远的地方,一口一口喂孩子吃。每每看到这种情况,我总会想起自己的女儿,想起将来若女儿上幼儿园了,自己要不要也这样蹲着,喂她吃早点。如今南街市场被取缔了,我自然是不用再犹豫了。街口处,挨挨挤挤是些卖衣服的,有儿童的护衫帽子,也有秋衣袜子之类的。而我,总是喜欢一边走,一边欣赏那些花花绿绿的小衣服。

  白天的南大街似一位系着染了油渍、粘了饭粒的大妈,高喉咙大嗓子地说着话,不停忙碌着;而夜晚的南大街,则似一位系了围裙、化了浓妆的年轻少妇,细声细气,即使忙碌,也步态妖娆。每次回家,差不多都是华灯初上的时候。街口的水果摊照例坚守着,偶尔,还会听到一两首自己喜欢的歌。那个时刻,心情必是喜悦的,因为借着音乐这个媒体,有一颗心忽然就和你靠得很近,很近……音乐无国界,是最廉价的奢侈品,也是最好的沟通语言。再往上,便是卖奶茶、卖麻辣烫以及卖烤肉之类的小吃摊,热气一直沸腾到幼儿园门口。时不时,会从某个小吃摊飘来熟悉的歌声,让你忍不住在心里跟着哼几句。后来,县上对街道市场做了统一规划,先是搬离了卖衣袜的小摊,接着取缔了卖水果的,如今,连小吃摊也被统一搬到了美食城,整条街一下子就沉寂了,空落落的。

  缺少了市井百态,南大街也只是一条普通的街道。她干净整洁、畅通无阻,具备所有街道所应具备的优点,却唯独缺少了自己的风格,放走了我们的曾经。原来,自己竭力想挽留的,不过是些曾经的记忆,而已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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